“你们不必绕路了,我要让巴士无法发动,只要你毁了这辆车,我就放了她。”昌宁的手暗暗用力,乘务员的喉咙中发出惊恐的声音。
一些人的视线飘到司机身上,他们好奇司机会如何做,殊不知这种举动无形中在向司机施压。
“行,我都听你的。”司机无奈道,“要不这样,我把车钥匙给你,这样巴士没法发动,也没必要非得砸毁它吧。”
昌宁不知巴士客车的钥匙与普通汽车有异,只怕他偷梁换柱,所以咬紧牙关无论如何也不妥协。
司机开始磨磨唧唧地向桥头的方向移动,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向昌宁这边,却并不与昌宁的眼神交汇,而是留意着被当做人质的乘务员。
“只要我把车毁坏,你就放了她”他拿起锤头时再次问到。
“只要巴士无法再发动,我就放了她。”昌宁说。
司机低低的骂了句,又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着,之后慢吞吞向巴士车门移动。
昌宁想要催促他快些,却又忍住了,昌宁的心中暗暗焦急,这样拖延下去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因为他已经注意到有人从驾驶座车口下了车,他们八成在盘算着什么。
“这孩子神经有问题吧。”
“我看他们肯定认识,这是寻仇呢,一个巴掌拍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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