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手中的枯枝,冲身后长着大眼睛的小孩挥挥手。去,去,他小声说一边玩去,谁知那小孩瞪着眼睛,完全不明白他的指示,似乎对他的举动十分好奇的样子,于是昌宁又冲他扬扬手。
好在他们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昌宁不禁松了口气,他分明感受到自己不是善于做坏事的那种人。
尽管自己的举动出于善意,但他毕竟在偷偷摸摸;既然在偷偷摸摸,那似乎意味着他的确在做什么坏事。
这就是不被人所理解的坏处,好坏之分并无定数,全凭世人一张口。
既然他没错,为何又要心虚?
如果他有与其他人妥善交流的能力,也就没有必要这样做,这样看来,或许软弱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错误。
“妈,”那个小孩突然嚷道“这有个哥哥在堵管管。”
昌宁吃了一惊,立刻站起身来。
乘务员探过身来,“你干什么呢?”她叫嚷道。
于此同时,看热闹的已经围聚过来。
虽说只有几个人罢了,也已让昌宁倍感压力。
乘务员目瞪口呆的从排气口扯出来染上黑色污秽的袜子,包裹着的石子落出来,她皱着眉,手腕一抖,指尖的东西脱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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