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昌宁为自己煮了碗面条,热乎乎的吃了一顿,家里的食物早已吃完,幸亏昨天去超市带过来许多食物,否则就要饿肚子。
吃饱后,昌宁洗了澡,又换上干净的衣服,这是件稍显老气的深灰色风衣,之前的衣服被仍在椅子上,上面布满灰尘,以及星罗棋布的褐色斑点。
昌宁摸摸耳鬓,他的毛发并不浓密,胡子生长也很慢,几天未曾打理,长出了一些青色的胡茬,摸上去有些扎手,因为睡眠不足,昌宁的眼袋有些浮肿,暂且无伤大雅。
中午时分,昌宁携上文件出发了。
他向车站走去,他的步伐很快,心中怀着希望,身上似乎精力充沛,耳目清明。
初次,他紧紧报着一探究竟的态度,第二次的时候,他没有强迫与那人周旋,那几次不得要领,自是百般不顺,往后却不同。
他一遍遍盘存着尚未发生的事,如何如何更为妥当,如何如何行为处事,翻来覆去的,似乎被思绪被蛟蛇缠绕一般。
当他意识到过犹不及时,却极难挺住脚步,但几次尝试无果后,他只好放任自流。
他在这种亢奋的心态中到达了车站。
此时车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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