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附着纤小尘土的玻璃窗外照射进来,以一种奇特的角度将窗台分割成明暗两部分,窗台的文竹在阳光的照射下留下夸张的影子。
这棵文竹总是半死不活,一周前,昌宁将它从寒冷的室外移进屋内。
结果没有用。
它仍旧那副鬼样子,锲而不舍的猥琐着,没有一点生机勃勃的样子。
于是也就不再管它,随它去吧,它乐意这样,他就这样吧。
灰褐色田野宽广平坦,远方是大片林木,天空湛蓝如洗,云卷云舒,阳光将车厢烘烤的暖融融的。
车窗将两个世界分割开来。
窗外寒冷无比,路边光秃秃的白杨夹杂着寒风飞速向后退去,车内却静谧安详,空调吹出的暖风混合着淡淡的汽油味发酵,熏的人昏昏欲睡。
乘客脱了外衣,随着大巴车若有若无的颠簸,在座位上打着盹。
由于闷热,人们的衣领大都被浸出的汗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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