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言之,座椅柔软的椅垫某种程度上保护了他的身体。
单单一把座椅不该如此沉重,昌宁猜测上边还压着其他东西,座椅尚且十分结实,没有坍塌的迹象,但想要逃脱座椅的桎梏却难之又难。
没办法了吗,要等待救援吗?
昌宁忽然灵机一动,巴士的椅垫厚实,冬天又格外会套上粗布套,粗实的椅套包裹着厚实的海绵,如果把这些全部剥离,只剩下金属骨架的话,大概会增加相当可观的活动空间。
问题是,昌宁叹了口气,暂且不说附近找不到刀剪之类的利器,就算有,他被捆的像只粽子一样,也无从用力。
他无意识的的摩梭着那些细密的花纹,心中全是无奈,看样子只能等到天亮看得清东西的时候再做打算,那时候,情况起码会明朗一些。
突然,他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他调整了一下四肢的位置,却猛然发现双腿空空荡荡没了知觉。
昌宁的呼吸猛然滞住。
好在之前双目失明的冲击太大,倒像是一记预防针,以至于林虚心中萌生一种预感,或许,这一次同样是虚惊一场也不无可能。
昌宁的性格有些悲观,极容易陷入消沉,疲劳的时候犹甚,他一直留意着自己的精神状态,只要稍露苗头,便服用药物调节。
但一直作用不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