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宁从未见试过如此原生态的骂法,如果去其措辞,单取其音律,可谓抑扬顿挫激昂豪迈,最后以一记吐沫结了尾。
“好了。”他满意的冲身旁的朋友点点头“这样就没问题了。”
他的朋友走到他身边,“那咱们走吧。”。
昌宁本来没有担忧,他仅仅以为他们两个是打算在附近转转,但看到两人向田野走去,越走越远,脚步毫不迟疑,并完全没有回头的迹象时他突然明白过来,他担忧的事发生了。
昌宁心情突然变得十分复杂,他望着两人渐行渐远,不知道如果自己冲过去拦下他们究竟是好是坏,犹豫之下他已经错过了时机,昌宁叹了口气,心中反而轻松下来,这样也好。
两个人的举动无异于一滴热油滴入水中,反应强烈,并迅速在水面扩散开来,昌宁很快发现,两人的离开使得人心动摇了,不安在许多人的脸上表露无疑,他们开始跃跃欲试。
昌宁摇摇头,他已经无力制止这些人,他只能暗自希望,接下来能够稳定一些,他有种预感,局势已经出现动摇,并积累着种种负累,既而将在某一时刻轰然崩塌。
很快,又有人离开。
昌宁走到司机那边:“已经有五个人离开了。”
“我知道。”司机不知从哪里讨来了一根烟,夹在指间,烟头的灰烬已经积攒了长长一段。
“但他们好像没有带走行李,他们的行李还在车里吗?”昌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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