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宁忽然心中透亮的,原来这种不安并非无缘无故,对于过桥的执念也并非一时兴起,冥冥之中,他的直觉已经替他做出了判断。
车厢中人不多,到了后半夜温度下降的很严重,为了节省油量,空调已经关闭,尽管比车外暖和,但也没有达到适宜的程度,也难过孩子的身体会承受不住。
天色很暗,只能看个朦胧的大概,车厢中能够听到人们的细微呼吸声。
司机没有在他的位置上,昌宁的心一惊,方才完全没有留意那个位置,他什么时候不见得?去了哪里?昌宁环顾车内,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于是昌宁下了车,很快,昌宁在巴士车身旁看到了一个人影。
那个身影正靠在车身上,似乎对冰凉的铁皮毫无感觉,昌宁曾经感受到过那种凉透骨的寒意,他在这多久了?
就在昌宁以为那个身影已经变成一座雕像时,那座雕像突然动了,他向这边望来,然后又扭回头去,恢复了低沉的状态。
“四点了。”昌宁低声说。
“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鼻音,听上去很憋闷。
“你几点出来的?”为了不打扰车厢内的人们,昌宁继续放轻声音,
他没有直奔主题,因为他司机样子看上去实在不是很好,昌宁有种感觉,似乎稍微一点压力都能将这个人置之死地。
“没多久呢。”沉默了片刻后他失落道:“她没有回来。”
昌宁没有说话,他感觉司机话语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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