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吧,想到昨天去九里坡时吹了一路的凉风,昌宁得出这个结论,担忧就像毒藤一般在他心中疯长,长时间见不到阳光,在这种情况中,他的身体又能够坚持多久?
昏沉中,昌宁从床头柜中翻出了感冒药,药效很快发挥效果,其中多少有些安神成分,昌宁很快沉沉睡去。
丁白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那是一张棕褐色的软皮沙发,皮子经久使用下出现了剥落的迹象,与那种陈旧发黑的颜色相比,丁白的皮肤显得更是苍白。此刻,他的手中正捧着一本厚实的书,昌宁瞥到那本书的封面,是一本关于花草图鉴的工具书。
“他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我又在做梦?”昌宁暗暗想着,又疲惫的阖上眼皮。
“你的脸色很不好”,昏沉中,昌宁听到丁白的声音,只不过他没有回答,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该怎么办?”这种话已经问过很多次,现在他无法再从丁白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了,再问下去也不会有意义,除此之外他也没有什么想聊的。
“身体不舒服?”丁白注意到昌宁的虚弱便又问道。
昌宁微微点头:“大概是感冒了,我吃了点药,休息阵就没事了。”
“你脾气太急躁,气大伤身。”丁白一针见血的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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