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丁白问。
昌宁本来只是叫了他的名字,并没有想好要说些什么,但见丁白望着自己,又只好说下去:“你信不信宗教?”
“不信。”丁白不假思索道,“我只相信我自己本身,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一直都希望自己能皈依一门宗教,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帮助我平静心态,获得解脱就可以,高中以后也尝试着接触过一些,但是总感觉信不起来,每种宗教都有些违和感,研究下去反而令人痛苦,所以我就放弃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有些信仰。”昌宁说着,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许久以前的情景,以及他对宗教这位“高级心理学医生”的一些了解,他摇了摇头,无法全然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曾经接相继触过道教,佛教,基督教。
他不相信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那他想必是一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视人类如蝼蚁的神明,如果他并非冷漠,那么世界上种种不公的残忍的事就不该发生。
至于因果一说,佛学倡导慈悲,但是身处社会,身不由己,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又何来绝对的正确,利一方必然意味着损害令一方。
佛祖可以舍己为人,但那种举动又会带给身边的人痛苦,这样看来,无私岂不就是最大的自私吗?他也曾尝试过多行善举,结果这种作为很快令他混乱不堪,直到有人对他说:“学着爱人首先学会自爱”,这才恍然大悟。
从此之后,却视宗教如同洪水猛兽。
直到现在,他又重拾这种念头,想要借助宗教的力量,看透生死,不在痛苦执着,达不到那种程度的话,姑且聊以也可以。
丁白了解了他的困惑后,沉思了片刻,然后他说:“这些我也多少了解过一些,不过最和我心的倒是道教的顺其自然一说,或许。。。”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措辞“或许,世界上是有神明的,无论所有的宗教,神话,他们的神归根结底便是自然,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无论因果,阴阳,实际上都是神秘的大自然的某种规律,生生不息,此消彼长,人们对自然了解的太少,却又对自己的观念太过执着,于是便无法亲近自然,也无法顺应自然界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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