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他嗅到一缕花香时,他仅仅挑起眉梢。
目之所及,这里只有一些灰白的小路,洋灰花池,以及花池中露出的干黄的土地,没有花朵的鲜艳色彩点缀,味道是从那里飘来也是无从分辨。
雾突然如同丝绸一般从四处漫起,很快将花园,以及甚至花园外的整所学校包围,无声无息。雾气渐渐变浓,由丝绸一般的轻烟变成大片的云朵从天而降一般,几乎从视觉上让人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在花园的一角,出现了一扇门,门的外侧其余部分被浓雾遮挡,看不出其砖石的颜色,唯有门的本身颜色格外显眼,就像一滴鲜血滴在牛奶中,那扇门是猩红的,几乎像要承受不住如此鲜艳的红色般,红色的颜色开始融化,从门上流出。
昌宁向那扇门走去,他感觉那扇门后有东西在召唤着他,他的身体缓慢而又几乎不受控制的向那边移动,心脏剧烈跳动的似乎想要反抗他的胸腔一般。
当他的手按在那扇门上时,空气已经被白雾所吞噬,门被昌宁打开,他向门内探去,里边一片漆黑。
突然,刺耳的铃声响起,昌宁吓了一跳,压抑的感觉一瞬间散去,铃声反复不停,昌宁回过神来,他向右转过头去,浓密的白雾遮住了学生的影子,出了一些建筑的轮廓外看不到其他,昌宁似乎感觉自己与世隔绝了一般。
门在昌宁向远处眺望的时候消失了,就像它无声无息的出现一般,又无声无息的消失。
铃声仍旧不曾停止,并且越发尖锐震耳,在这样激烈的催促下,昌宁向教室赶去。
昌宁透过教室的窗口向内望去,学生们全部正在座位上端坐着,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字,粉笔敲打在黑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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