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流鼻血了。”昌宁硬着头皮提醒道。
她听罢,转过身去,只轻轻地扫了一眼后,又瞪向昌宁“你说谁流鼻血了?”
她的反应弄得昌宁一头雾水。
“迟到不算,你还胡乱说话扰乱课堂秩序。”她叱责道,尖锐刻薄的语气让昌宁手足无措。
他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好意提醒。
昌宁心里委屈,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堵塞,当他想要争辩,扭头看向那几名学生的时候,他浑身的血液冻结了。
一百多双眼睛,木然而又直勾勾的盯着他,猩红的血痕从他们的眼角留下,低落到他们的身上,讲他们的校服洇湿了一大片,染成鲜红色,似乎无数道门在他们胸前打开,散发着铁锈的腥气,血液缓缓留出,在地面上蔓延过来。
风呼啸而来,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不安的转动,昌宁的身体缩成一团,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昌宁打了个寒战,继而睁开眼睛。
他惊魂未定,方才的噩梦带来的触感并未消失,仿佛仍旧置身其中。
此时是夜晚,九里坡桥的景色在浓重的夜色中看不太清楚,背部是坑坑洼洼的感觉,天空中的枝桠在月光下挥舞着细长又怪异的形状。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昌宁心中十分混乱,一时理不清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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