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真害怕，就不会再回来了。”

        天枢闭着眼睛，缓缓道。

        “他是忱念的儿子，怎样的脾性，你我应该都了解一二才是……”

        “正因为他是忱念的儿子，所以我才不想他卷入……”

        牧九天轻声道。

        “我已经对不起忱念了，要是他在天山有个三长两短，以后更没脸见忱念了。”

        听到这话，天枢睁开眼睛，看着牧九天：“你想得太多了，要是萧晨在天山有个三长两短，那可能天山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活着么？能见到忱念？”

        “……也是。”

        牧九天扯了扯嘴角，扭头往天心深处看了眼，尽是担忧。

        作为天山之主，他很清楚如今天山面临的情况有多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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