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萧晨,很想把镇魂球和阴阳梭还回去了。
不过再想想,做人所不敢做的事情,好像挺有意思的。
“祁前辈也害怕天山?”
萧晨见祁白眉不说话,笑问道。
“说不上怕,就是忌惮吧。”
祁白眉摇摇头。
“天山,自诩为‘神的后裔’,在天外天的地位,无需老夫多做解释吧?这么多年,可没人主动打过天山的主意。”
“呵呵,天山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萧晨轻笑。
“打上天山,这想法很疯狂,但也不是不可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