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娘们儿有点意思啊。”
小傻吡盯着白纱帐,暗暗惊讶。
不过,他也没吹牛逼,他确实是天山七少中最懂音律之人。
他让自己沉浸其中,同时又一心二用,拿起纸笔,唰唰唰,写了起来。
与小傻吡差不多的,还是有几人的。
他们也目露精芒,甚至有些激动,颇有遇到知音的感觉。
这十大名伶,名不虚传。
要是今晚能摘下姜伶面纱,共谱一首曲子,必成一段佳话。
等小酌时,有可能关系再进一步……这箫声,不得响个一夜?
“赵兄,你随便写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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