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猜测归有猜测,如今摆在明面上,那肯定意义不一样了。”
来人摇摇头。
“就像这次,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指望他们相信,但我们该说的,还是要说……只要我们不承认,管外界如何说呢。”
“自欺欺人罢了。”
萧盛摇摇头。
“这次喊你来,是想问你些事情……我让你查的,还没眉目么?”
“没有,老夫早就说过,这不是我可以知道的。”
来人猛灌了一口茶。
“也建议你,不要再查下去了,一旦暴露了,那就是滔天的麻烦……”
“不查下去?怎么可能。”
萧盛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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