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弹了弹烟灰,眼中闪过寒芒。
“老关,你刚才还说呢,不能白要我的东西……怎么,转眼就不认账了?”
“不是,你得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想干嘛?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关断山很严肃。
“天外天。”
萧晨吐了个烟圈,缓缓说出三个字。
“天外天……”
关断山一惊。
“你要用这玩意儿,对付天外天?”
“也不一定,有备无患嘛,万一用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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