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辈,您的经脉多处堵塞,趁着这机会,我先为您疏通一番。”
萧晨解释道。
“好……”
陈秋鹿点头,咬着牙,强忍着剧痛。
萧晨一边修复,一边也为陈秋鹿的状态感到惊讶,得多强的生命力,才能苟延残喘,活到如今?
她体内经脉,被破坏很严重。
别说丹田碎了,就是没碎,也得变成一个废人。
“是仇恨……支撑她到现在。”
萧晨想到剑承欢的惨状,心里嘀咕一句。
十多分钟后,萧晨松开了陈秋鹿的手腕,吐出一口浊气。
“萧晨,我师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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