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姑娘,我跟你说,老朽怎么说也从医30多年了,一些人老朽光看表面就能看出来了。他是个太监,没有那什物老朽怎么会不知道。而且在他走了之后,老朽我还在地上捡到了一个腰牌,上面写着春童。这样的名字,这样的腰牌他不是个太监,他还是个什么呀?”
老伯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都包好的朱砂递给了郁长诺。木哲清在交完钱之后便带着一脸深思的郁长诺离开了这个小院。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个原本在纳鞋底的女人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一脸心事地看着他。
“老头子,这样说真的好吗?”那个女人问到。听到她的问话那个男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唉,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他们了,剩下的事还得靠他们自己了。要不是前两日那那个红衣男子告诉我这件事,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当初卖出的朱砂竟害死的人。今天我做的这些事,也算是为当初的事情还债吧。”
那个男人再次轻叹了一口气,便转身走回了屋里。
在离开那个小院之后,郁长诺和木哲清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这件事。根据那个老伯的话,拿药的人叫春童,那么只要找到这个春童的主人,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当初害死姐姐的凶手了。
“我想起来了。”就在木哲清还沉浸在考虑之中的时候,一旁的郁长诺突然出了声。
“我记得当初宫中有个宣妃娘娘,她身边好像就有一个太监,叫春童。就春童因为长得奇其俊秀,所以我见过一面,就再也没忘过那个长相。”
听到郁长诺的话木哲清再次陷入了思虑之中。只是他这次的考虑却变转了方向。
“按照你这种说法,既然春童是宣妃娘娘身边的人,那他拿药有九成的可能性是给宣妃用的。那也就是说,凝儿的死因应该与那个宣妃娘娘有关系,是吗?”木哲清的话一下子就为两个人锁定了接下来的调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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