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诺在回宫的第二天晚上便醒了过来,因为其实她的伤早已经被月息上过药了,根本就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的严重,她这次回来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
但她醒过来之后,并没有立即通知皇上和太后,她依旧对外宣称自己还在昏迷中,只是为了在房中研究那本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内务司中偷出来的记录本。
夜半时分,郁长诺在自己的寝殿中,借着一根小小的蜡烛的点点微光,不停的看着那本记录簿上的东西。可是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还是没有从中发现任何有问题的地方。
郁长诺不禁有些疑惑,按照嬉妃临死前说的话,姐姐的死应该是跟食物有关,可是是被毒死的,她们食物中肯定会有毒药的痕迹,可是为什么会没有任何的记录呢?
然而就在郁长诺十分焦虑的时候,她的窗边突然传来了轻微的响声。她猛的一惊,脸色不由的凝重了下来,她拿起旁边桌子上的剪刀,缓缓的放轻脚步向窗边走去。
郁长诺侧着身体躲在窗子旁边,就在窗子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就将手中的剪刀刺了过去,但在她意料之外的是,她的剪刀却在半空中被拦了下来。
“喂,郁长诺,你谋杀亲夫啊!”郁长诺的耳边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他的声音却是让她无比的熟悉,郁长诺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男子站在窗前,他的手中正握着的是郁长诺刺下去的剪刀。
“亲夫?你是谁的亲夫啊?”郁长诺在看到来人是月息之后也就放松了警惕,放开了她手中的剪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当然是你的啊,你可是我的娘子啊!”月息一脸无赖的样子凑到了郁长诺的身边,即使他是带着面具的,但郁长诺还是能感觉到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
虽然郁长诺和月息并没有接触很长的时间,但她对月息的性格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她知道这个江湖上人人都害怕的怪盗,其实就是一个十分不要脸,十分不正经的人。所以对他的话也就没有那么在意,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接着去翻看着自己的记录本。
月息看见郁长诺并没有理他,也就将自己的不正经收敛了一些。他靠近郁长诺的身边看和她一起看的那个记录本,因为郁长诺知道月息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估计也知道了她的进宫的目的,所以她也就并没有阻止他看记录本的行为。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能有半柱香的时间,在这半柱香的时间中,两个人都在十分认真的看着这个记录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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