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预料到，等她回到府里，是逃不了一顿罚了。

        不管是不是她的对错，小姐这里出了问题，就一定是她的错。

        这就是作为丫鬟的悲哀，没得选择。

        李清灵眼神又转到冬梅的身上，跟冬梅对视了片刻，才举起三根手指，坚定的发了誓，“我李清灵发誓，要是方才我侮辱了童姑娘，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罢，她放下手，眼带嘲讽的看着冬梅，“我已经发了毒誓，你家小姐敢吗？嗯？”

        这里的人是信奉神明的，不会随便发毒誓的。

        李清灵这毒誓一发出来，那些心里有点怀疑李清灵的看客，又倾向了李清灵这边，觉得李清灵要是说了侮辱人的话，是不敢发毒誓的。

        淡定如冬梅，见李清灵毫不犹豫的发毒誓，心里又开始慌了。

        她没想到李清灵会来这么一招，敢这么干脆利落的发毒誓。

        她转头看向脸色苍白，身子一直在发抖的童婉蓉，心里又叹了一口气，这真的是人比人比死人呐。

        小姐要是有李清灵那样的性格，她们的处境也不会那么尴尬了。

        见童婉蓉跟冬梅都没说话，看客们又开始起哄了。

        “童姑娘，人家那个小姑娘都发誓了，证明她没说过侮辱你的话，你敢不敢发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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