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先生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了?”这么说还是他最后一个知道的?
“之墨来到京城的第二天,我就带着他去拜访了骆先生,想让骆先生指点指点他的文章,没想到,骆先生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能认出来也不奇怪,之墨长得太像他爹了。”他也是一时间没想起来柳四爷是骆先生的小弟子,不过这也算是错有错着,“其实我跟骆先生不想让之墨的身份那么快曝光的原因是,怕你们柳家的死对头会对之墨下手,阻止他参加春闱。”
刘四爷的风采,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被人打破过。
要是那些死对头知道柳之墨是柳四爷的儿子,恐怕不会轻易让柳之墨成长起来。
种种原因,他们都必须要做好保密工作。
闻言,柳震浑身一震,他听到小儿子还留下子女的消息,心里实在是太过激动,太过惊喜了,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些关键的事情。
现在听到这老头这么一提醒,他激动的心情就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的确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这一点。”虽然说有他在,还没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对付他家的孙子,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关到孙子的前途,他得要万分谨慎才行。
老头子理解的点了点头,“一切都等之墨考完春闱再说吧,你就再忍忍吧,反正也忍了十多年了。”顿了下,他没忍住又刺了柳震一下,“要不是你当年那么专权独断,柳四爷也不会离家出走,你也不会…”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句话,没说出口。
他怕这句话一说出口,柳老头又得吐血了。
那他就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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