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县丞,不好意思,我家相公病的有点重,希望你谅解。”
马县丞又看了一眼何典史,假装关心的问,他怎么变得这么严重了?
何典史艰难地坐在椅子上,又咳嗽了好几声,才开口说身子骨差,没办法。
“何典史呐,你这样三天两头病一场,不是个事呐。”马县丞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我来之时,县令大人交代过我,看看何典史你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让你在家好好休养,衙门换个人当典史,要不然,衙门没典史是很麻烦。”
什么?
柳之墨想换掉他?
何典史差点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幸好崔翠翠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手,凌厉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让他不要冲动。
要知道他此刻病重,他那么灵活的蹦起来,这装病的谎言就被揭穿了。
“咳咳咳咳…”何典史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擦了擦眼角逼出来的生理泪水,抬眼看了一下马县丞,虚弱道:“马县丞,麻烦你回去告诉县令大人,我…我会尽快养好身体的,不要让别人顶替我的位置。”笑话,要是让别人顶替他的位置,他的面子往哪儿摆?
要是他不做典史了,他还怎么做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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