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这天,他看到衙役们在打马吊,他直接沉了脸,转头看向马县丞,让他去告知衙役们,让他们不用来衙门工作了。
马县丞看了看神情冷漠的柳之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知道柳之墨说的是真的,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挺起胸膛,大步的走到那几个衙役面前,把柳之墨的话转告给他们听。
这几个只会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衙役,早该被踢走了。
衙役们一听到这话,啪的一声,把马吊摔在地上,猛地站起来,转头看向柳之墨的,愤怒的质问着他,“大人,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柳之墨的脸色越发的冷,他扫了几眼衙役们,翘着嘴角,冷哼了一声,“凭什么赶你们走?你们不知道吗?连这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吗?”他们是什么德性,自己会不知道?
衙役们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的看着柳之墨,说他们真不知道,让柳之墨给他们一个理由。
理由?
柳之墨嘲讽的笑了笑,“马县丞,麻烦你去何家,把何典史叫来,限他三刻钟到,三刻钟不到,他以后也不用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真以为他是病猫,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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