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典史扑到地上,对着柳之墨大喊着,大人冤枉。
“大人,民妇的夫君昨日从衙门回到家后,就一直跟民妇在一起,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出去?”崔翠翠微微敛着眉,冷静的辩解着,“望大人明察。”
柳之墨瞥了一眼崔翠翠,把几张纸递给马县丞,让他念。
等马县丞念完后,柳之墨再度问何典史,还有何话可说?
何典史哆嗦着嘴唇,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之前的狡辩,现在啪啪啪的打回了他的脸。
“崔夫人,包庇罪犯,同是犯罪。”
崔翠翠听了,缓缓的跪了下来,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柳之墨,“大人,请您原谅民妇的一片苦心,民妇…民妇不想让民妇的孩子没了爹。”她抽噎了两声,“要是县令夫人犯了错,想必大人…”没说完的话,让在座的人听得明明白白。
柳之墨冷沉着脸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要是有一天我家夫人犯了错,本官定不会包庇她。
“大人,话不能说的太满。”小心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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