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污吏,压榨百姓,他祈祷他们不得好死。
“何典史,要不你继续回家休养?不然,让别人知道了,会误会本官是冷血的,压榨生了病的属下。”
何典史用力的咬了咬牙齿,把牙齿咬得生疼,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说不用,他能工作。
他不会让柳之墨有踢开他的借口的。
况且,他又不是真的生病了,用不着回去休养。
“你确定真不用?”
“回大人,真不用。”
“好…”柳之墨看了一眼何典史的衣袖,嘲讽了笑了笑,“何典史,你脸上的白/粉涂太多了,蹭到衣袖上了。”
一听这话,何典史下意识的看向衣袖,看到衣袖上的白/粉时,他轻轻拍了拍,突然,他动作僵硬住了。
完了,穿帮了。
何典史这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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