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栏杆外玉簪花,玉簪花插玉人头,好,对的好。”围观的人鼓起掌来。
不愧是状元郎,一下子就把对子对出来了,还对的如此的工整,寓意也好。
大堂哥灰溜溜的下去了,换了二堂哥上来,让作一首寓为成亲的诗,也被柳之墨三两下搞定了。
萧家的儿郎们不爽了,在门后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来。
“有状元郎在,咱们是赢不了的。”
“换人,一定要换别人来回答。”
“换谁?”
“那个…状元郎抱着的小姑娘。”小堂弟回了一句,瞬间,个个看着他,他挠了挠头,“我…我开玩笑的。”
“好…”大堂哥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就她了,七弟,你去。”
小堂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为什么是他?他也不好意思欺负一个两岁的小娃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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