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武抚摸着自己的八字胡,小声嘀咕了一句:“声调?”
“对啊,古代把声调分为‘平、上、去、入’四声,而现代的普通话声调也有四声,这个连小学生都会,但是普通话四声只剩‘阴平、阳平、上声、去声’。”
“‘平’就是‘平’,‘上、去、入’就是‘仄’。”魏仁武言语模糊,眼神迷离,好似在回答岳鸣,又好似在自言自语。
“没错,所以普通话四声的一声和二声是‘平’,三声和四声是‘仄’,不过现代没有‘入’声,就很难按‘平仄’来创作诗词。”
“‘花谢落叶重,雨夜人音空;思君裳溅泪,单单随影同’。”魏仁武竟然念起了那个被人杀害的“北京大学”女大学生所创作的这首诗。
“这首诗的声调,如果严格按‘平仄’来分的话,就是‘平仄仄仄仄,仄仄平平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也是很奇怪的创作模式,所以我觉得她应该没有按‘平仄’来作诗。”岳鸣附和道。
突然魏仁武猛得站了起来,拍着岳鸣肩膀,兴奋道:“小岳,你真的太聪明了!”
“你在说什么?”岳鸣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懵了。
“哎呀!你还没有注意到么?我原以为,酒能给我带来灵感,结果给我带来灵感的,是你啊!”魏仁武的脸上就好似写了两个大字“激动”。
“我还是不太明白,我刚刚怎么了?”岳鸣越来越迷糊了。
“哎呀!你怎么又突然笨起来了,我问你,死者在写下那首诗过后,落款为‘马尔摩斯’,你觉得她想表达什么?”
岳鸣摸着脑袋,思考了半了分钟,试探性地问道:“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想找一个当代的福尔摩斯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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