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安局,岳鸣问道:“你肯定还是有所发现吧。”
魏仁武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从监控视频可以看出,沈文德已经几乎醉得不醒人事了,他家的窗台很高,以他当时的意识,是根本不可能爬上那么高的窗台掉下去的,所以肯定被人推下去的。”
岳鸣疑惑道:“那么是谁干的呢?”
魏仁武说道:“没有确凿证据前,我们不要妄下定断。”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去找确凿的证据去。”
魏仁武和岳鸣又回到了沈文德的公寓。
上楼前,岳鸣摸着下巴,问道:“你说,沈文德为什么要住公寓呢?像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应该住别墅才对,我家都住在别墅里。”
魏仁武哈哈笑道:“知道什么叫做金屋藏娇吗?普通的房子,才是偷偷摸摸出来约会的最好去处,很明显沈文德并不是常住在这儿的。算了,像你这种不开窍的富二代,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你是说,沈文德真正的家不在这里?”
“很明显的啊,你没注意看沈文德死前的照片么,无名指上佩戴着婚戒,他是已婚人士,然而我们昨天去搜查他家时,没有看见他老婆在家,虽然屋子打扫的很干净,但是饭桌上少了一些油烟味,说明那个饭桌几乎没有人在上面吃过饭。所以这根本不是沈文德常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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