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武接着道:“因为沈文德是你的老板,你的生计全要靠他来维持,所以你宁可离婚,也不愿意离职。”
魏仁武说得很慢,他在观察萧画的一举一动,当萧画额头开始冒冷汗时,就说明他的推测是正确的。
“大概那个时候起,你就在谋划要怎么弄死沈文德,而且责任还落不到自己身上吧。”
萧画不回答。
“昧着自己的心,极力讨好沈文德,并且还邀请他在修建这座公寓的时候,一起留两套房,靠着住。明明可以住隔壁,却要选择住楼上,那个时候,你就设计好了这样的办法的。”
虽然萧画不说话,但是杜克却说话了:“魏先生,你什么意思啊,能讲清楚一点吗?”
“萧总先是住在沈文德的楼上,然后亲自参与了整座大厦的安保系统的安装,就是为了布一年后这个局。”
“怎样的局?”
“现在,我们又来说说沈文德死前的这个局吧。沈文德和萧画一起参与了宴请客户,沈文德喝得个酩酊大醉,而萧画为了能够清醒地应对他的计划,便喝得很少,所以我们从监控中便可以看到萧画扶着已经意识模糊的沈文德回家。”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仔细听魏仁武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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