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是阿凯少爷杀的。”阿真和玛丽内心的最深处,一次又一次的被魏仁武冲击。
“你…你怎么知道的?”李凯的声音变得颤抖,就连身体跟着颤抖起来。
“虽然向老板一直在说是他杀了江津,但是犯案现场的细节上的疑点还是太多了,那个钉锤,向天笑衣服上的血迹,都不合理。”
阿真急道:“哪里不合理了?”一切牵扯到李凯的事,她都非常的在意,在这个时候,向天笑和李凯两个人,在阿真心里的地位高下立判。
“钉锤的握柄处,没有沾上血迹,是有被人擦拭过的痕迹,而且整个钉锤却只有向天笑的指纹,这就是最不合理的地方,试想一下,向天笑不论从哪里弄到那个钉锤的,在别人手上拿的,还是在外面买的,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指纹,这很明显是向天笑为了掩盖事实真相,才把钉锤握柄的指纹擦干净,然后又印上自己的指纹。”魏仁武异常冷静地说道。
阿真还是不愿相信,她争辩道:“就算不是老爷干的,也不能证明是阿凯少爷做的啊。”
玛丽其实也想说句话,但是她不知道现在该站在哪一边,而李凯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地上。
“当然,我还没有说完呢。”魏仁武接着说道,“我故意拿着钉锤猛砸死者的脑袋,为得就是测试死者血液会如何飞溅到自己身上,结果你们应该也注意到,我衣服上的血迹是成点状散开的,而不是向天笑身上那样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迹,这也是向天笑故意抹到身上的。”
“这也不能证明是阿凯少爷干的啊?”
魏仁武瘪着嘴说道:“阿真啊,我觉得你胳膊肘有点往外拐啊,你难道就不想为你家老爷洗脱冤屈吗?”
“我当然想帮老爷洗脱冤屈啦,但是…但是也不能说是阿凯少爷杀的人啊!”阿真越说越激动。
“当时,向天笑和江津正在争吵,这个时候江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向天笑的身上,向天笑根本不可能拿着那么大个钉锤,绕到江津背后,还得趁江津不注意给他后脑勺来几下,很明显这也不合理,所以江津是被其他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敲了后脑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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