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岳鸣独自在客厅里自言自语道,一想到魏仁武把林星辰衣服给脱了的景象,不由得自己的脸都红了。
于是,岳鸣便去厨房里烧开水。
差不多,开水烧开,岳鸣端一杯滚烫的开水出来,就看到魏仁武只穿了一条内裤坐在沙发上。
岳鸣惊到手中的开水差点滑落,他指着魏仁武喊道:“你当是你家啊,你就穿个内裤,再说了,这个大冬天的,你不冷吗?”
魏仁武悠悠然地掏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回答道:“不冷,况且也没其他衣服可穿了。”
魏仁武站起来,把烟叼在嘴里,一把抢过岳鸣手中的开水,说道:“你自己看会电视。”然后就钻进林星辰的房间里去。
岳鸣莫名其妙地坐到沙发上,等魏仁武,他突然有些担心,魏仁武不会趁人之危吧。
本来他还相信魏仁武不是那种人,但是细下想来,魏仁武根本就是这种人啊,越想越不对,他便决定进房间去看看。
当他刚走到林星辰卧室的门边,正是魏仁武刚好出来,差点撞个满怀,只见魏仁武穿着十分合身的棕色睡袍,手里捧着一大堆带着酒精味林星辰的脏衣服从卧室走出来。
魏仁武疑惑道:“你要干什么?”
岳鸣退后两步,指着魏仁武说道:“我该问你啊,你在里面干什么啦?这睡袍又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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