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泼顿了顿,才回答道:“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侦探,来自很远的地方,我觉得魏先生原来的职业很有意义,于是我就自己试试,没想到自己侥幸成功了。”
舒泼用简单的几句话,便让魏仁武开出“炮火”全部掉入水中成了“哑炮”。
舒泼的回答看似讲清楚了问题,却又跟没说是一样的,魏仁武还是不知道他来自哪里?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
“听舒先生口音,舒先生恐怕来自北方吧。”魏仁武也不是省油的灯,直问没有效果,他便旁敲侧击地去诈舒泼。
舒泼愣了一下,才回答道:“魏先生很厉害啊,常年在外后,我以为家乡的语言已经消失殆尽,没想到魏先生还是能够听出一些端倪。”
魏先生说道:“人的潜意识里有人类这一辈子累积的东西,就算习惯会改变,但意识不会改变,所以舒先生的口音是永远也不能完全改变的。”
“舒某受教了。”舒泼恭敬地回答道。
魏仁武集中目光审视了一下舒泼,才说道:“舒先生以前应该很苦吧。”
“何以见得?”舒泼好奇道。
魏仁武缓缓说道:“舒先生双手粗糙,应该做过很多体力活,但是皮肤却挺白,应该是在地下或者山洞里干过,我说得对吗?舒先生?”
舒泼面不改色,就好像魏仁武说得那个人并不是他一般,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魏先生所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你说我以前很苦,舒某就不敢认同了,在我看来,只有心里苦才能算得上真正的苦,然而我一直都感到很快乐,就算身体上受了一丁点的苦,也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