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凌反驳道:“怀疑全开的人是魏先生你,可不是我。”
魏仁武说道:“我只是觉得全开有所隐瞒,并不代表他和‘白马盗’是一伙的,郭馆长会错意了。”
郭凌态度强硬地说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权杖。我知道魏先生和全开是大学的挚友,你肯定不愿意相信全开就是小偷,但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全开真是‘白马盗’的同伙,魏先生又想包庇他,那么我只能去请余先生帮忙了。”
魏仁武淡定地说道:“我不会包庇任何人的,我只追求真相,总之,你让我自己去找全开,我保证在与余先生的约定之日前,给你真相。”
岳鸣也劝解道:“是啊,郭馆长,我了解全先生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干偷盗的事情的,这中间肯定另有隐情。”
郭凌冷哼一声,说道:“我这个人,不注重过程,我只想看到最好的结果。”
魏仁武拄着拐杖,就朝门边走去,并跟岳鸣说道:“小岳,出发了,没必要再跟郭馆长解释了,他只需要看到结果就行。”
岳鸣看了一眼怒气冲天的郭凌,便默默跟在了魏仁武的身后。
郭凌没有挽留,他目送了两人的离开。
走出“首都博物馆”,岳鸣便急着跟魏仁武说道:“魏先生,这件事真的是全先生干的吗?”
魏仁武说道:“怎么?连你也觉得是全开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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