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教不敢当,我奶奶也不过是知之甚少。”顿了顿,无意间扫视四周,像想起了什么,声音带了点歉意,对楚衡说道:“今日奶奶闭门,正巧不得空,能否待明日再次来寒舍拜访。”这话便是拒绝了。
楚衡少有的执着,用手指了指那本书“世间仅此一本。”
不喜欢那一事物的人,自然不明白爱好此物所带来的快乐,于是连带着那些东西也不得珍惜。
但念及他语气带着的威胁,宋琛不由得迟疑一下。
宋老夫人住在二楼,别人对她的称呼中带着“老”字,看起来却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几岁,她少年时风风火火,中年时成熟稳重,老年时低调强势。
可,也正是这样热情似火,沉稳如山,强势如洪水般的女子,看到许汀兰的那一刻,反应竟然是捂住脸,笨拙的想要逃跑,躲过她的注视。
楚衡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让宋老夫人惊慌成这样,目睹了全过程后,用眼角怪异的看了许汀兰一眼。
宋琛攸的想起十几天前第一次带许汀兰来见她的场景,她连面都没露,问了问名讳,悄怆的看着他手中的画,交代他像待她那样对待许汀兰,等宋琛问起其它关于许汀兰的事,表情讳莫如深,态度奇怪的令人发指。
许汀兰先一步向前,抱住她,抓住她躲闪得手:“师姐,是我啊,你怎么了?”
她当然知道是她,可她既怕她来,又怕等她来了自己年老色衰,留许汀兰一个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更怕她再也无法来,静静地躺在石棺里,从此蹉跎了一生韶华。从前自己因为妒忌害她不能跟君璃在一起,以前未得到报应,今后也要一生愧疚。
林尤避之不及,声音哽咽,眼角通红:“汀兰,师姐变了,又老又丑,你那么爱漂亮,师姐不想你看见……”她半生荣华,除了逐山灭门,何曾这般狼狈,这般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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