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领导并不建议他的失神,和蔼可亲的看着他,一副寄寓厚望样子。
楚衡稳重的脸清冷如碎玉,神色不明的看着桌面。官大一级压死人,让一个下层干部调查议员,可见这人与楚家渊源很深,可渊源在哪又值得深究。
他深沉的笑了笑,没应声,半分面子都不给,他原以为只是搞搞形式主义,这下直接把让议员落马的事交给了他,也不看看背后楚家的面子。
领导觉得脸上无光,笑容僵在了脸上,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语气像是关心,“楚州长近几年是在调查楚家飞机失事案吧?”
当官的是什么眼色,不看僧面看佛面,再怎么说也是楚家的独子,就算领导面露不悦,他们也不敢上去踩几脚,所有人又是经过各个圈子或明或暗筛选出来的,一个个便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懂里面的威胁。
楚衡穿着一身修身西装,眉眼透着稳重的味道,可顾盼之间却彰显出一份清俊神采,他思量一下毫不犹豫的点点头,直爽得令人捉摸不透。
这么好说话,还准备下猛药的领导微微张着嘴愣在了座位上,半天才想明白他这是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赞赏的微笑。
等他反应过来,想再说什么,楚衡人已经出了会议室的门,背后能看见坚毅挺拔的背影,既能给楚家带来麻烦,又能铲除一大祸患,这位四十岁左右的就位至中央的领导完成了任务,十分满意的说了句散会。
等楚衡上了车后,手搭在方向盘,眼底一片平静。弗凯州是中央议员的聚集地,楚衡又是当地州长,容易让人察觉,事情便有点难办了。
几天后,弗凯州飘花京剧院迎来了一位贵客,楚衡衣着低调,来听当红京剧女演员蓝泠唱的戏,理由说的冠冕堂皇,说是支持弗凯州文化事业的发展,但看他一个人没带,目的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可这事有点难办啊,看上其他人还好,这蓝泠可是陆家少爷追了两个月没追到的人,早已久病乱投医,跃跃欲试想找几个人开刷,洗涤他在蓝泠身上碰到的耻辱。
这时候州长撞上来,院长觉得这事……他们两边都得罪不起,两边都得供着,万全之策又是没有。他甚至不觉得蓝泠唱的多好,可就是有张漂亮的脸和欲情故纵的手段,高干子弟就都争着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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