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卡萨帝民主共和国,弗凯州最繁华的地段,致粒酒吧的贵宾包厢正一派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坐在包厢的男子个个西装笔挺,陪酒的小姐更是不敢丝毫懈怠。
致粒酒吧号称是弗凯州最大的酒吧,装修风格偏欧式,酒吧里各种硬件设备高端大气,连驻唱歌手、服务人员都是经过最佳培训的专业人士。
当包厢在座的相互恭维,场面达到时,门“嘭”的一声被踢开了,在场的都是弗凯州精英,在生意场上摸爬打滚过来的,见来人身着墨绿色旗袍,画着最精致的妆容,通身气派一看就不是凡人,本想发怒的人个个嘘了声。
“琛琛。”来人淡淡唤人,那句称呼却惊世骇俗,
坐在首位的男子少见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应了声:“唉,许奶奶。”
众人讶异,对视一眼,面露疑惑,奶奶!?!?宋琛何时有个这么年轻的奶奶?还姓许?他奶奶不是那个坐拥几千万亿家产,手掌卡萨帝民主共和国财政大权的女强人吗?
相较于他们的惊讶,宋琛倒算得上淡定,也可能是前几天惊讶过后的平静,他问:“您怎么来了?”
来人完全没了刚来时的气势汹汹,嗓音清亮:“姓楚的又欺负我。”语气有种隐隐约约的怨气。
这个‘姓楚的’是谁完全不值得考量,宋琛走近,无视众人异样的目光,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哪个姓楚的敢欺负您?”
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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