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承认,她又没证据,只能当着众人的面撒泼,“你不交出来,我就跟着你。”许汀兰清淡的脸出现缝隙,正要开口说话,楚衡就拍了拍她的肩,没有在楚家搏了俞夫人的面子,倒是顺水推舟的给了个台阶:“不如俞夫人就同我们一道去?”
俞夫人余光看了看许汀兰,毫不犹豫的点头。
许汀兰一路上脸都是冷的,好好的二人世界,倒成了组团游了。
清丹寺以算命准闻名于世,早些年给达官贵人算,没有一个算不准的人,当时的达官贵人还愿大方,此时的寺院比四十年前大出几倍。
寺院外面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道士,身上有股未入人世的淳朴憨厚,见来人,和善的问:“女施主算什么?”
俞夫人脸上闪过讽刺,看了一眼许汀兰,故意说:“我最近丢了一件东西,你替我算算被谁给偷了?”
道士善意的提醒,“道祖面前,不可说偷。”
俞夫人敷衍的点头,语气失落,“我最近丢了块令牌,”看他面容平静,开始夸夸其谈,“那可是楚老爷年轻时亲手刻的,见令牌如见楚家家主……”
道士温和的听着,时不时还答几句话,俞夫人受到鼓舞,还想继续,被许汀兰一句话打断,“不就是我以前不要的东西吗?”
俞夫人瞪大了眼睛,气愤的看着她,“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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