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老爷想起了那盆花,提醒了一句:“莫要玩物丧志。”
伊西政胡乱点头,那副敷衍了事的模样,令伊老爷恨铁不成钢,挥了挥手表示不想看见他,他乐得回去照顾花,立马溜之大吉。
放在他窗户上的这盆玫瑰花虽然含苞未吐,却是一派高贵冷艳,气质不凡的景象,活像一个古代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富家小姐,亭亭净植,不蔓不枝。
他伸手触了触花苞,叶片有感应似的蹭蹭他的手指,像一个撒娇卖萌的小姑娘,他心里不怕,反而兀自欢喜:“你可是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那花不语,连叶片也不再晃动。
若不是触感真实,他都以为是梦境,“你再不动,我就又要摸你了。”
那花抖了抖叶片,状似娇羞,伊西政脸上不自觉的柔和起来,伸手摸摸她的叶片,像是保证,“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别怕。”小心的把它抱进房间,放到床头。
次日,他睡醒后,先去洗漱,再把花放到阳台,浇了点白开水,想起最近楚、宋两家翻天覆地的搜查,不放心的看了看窗外,最终又叫了一个佣人过来守花。
同样的失误,能有一次便可能有第二次,佣人的心理跟当时宋家佣人的心理一样,觉得这花不值钱,没人要,不想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吕宛茹小姐惦记着这盆花几天,总算让她找到机会瞧瞧什么样了。一看,却是一盆连花都没开的玫瑰,生得极有风骨,难怪满世界的人都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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