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被直升机送到基地时,器官出现严重衰竭,虽说特工训练基地有完备的硬件设施,在注射抗蛇毒血清后,仍然需要在重症监护室里度过三天安全期,他出事的消息被捂得死死的,连楚昭洲都没有惊动,这几天君悦天天来守着。
安全期过后,楚衡被转移到弗凯州宋家的那所私人医院,医院里的保密措施彻底将外界与病人隔离开来,君悦多次来探望无果,依稀想起这是许汀兰受伤时住的那所。
君瑞总统在君悦回来后,听人汇报几天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彻底把她禁足,在此之前君悦将那份考察地情、地理区位的报告交给了国家土地检测局。
事情发展的最后,楚家与君家的那些上层领导不断交锋对抗,两方势力做出最后妥协,楚家提供拥有更好的地理区位的地皮,君家放弃将楚家的那块特工训练基地作为军事基地。
一件荆天棘地的大事,楚衡用“受伤”二字结尾。
这日楚衡在医院修养,突然感觉身上一重,睁开眼睛是许汀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觉有些可怜,“我病了。”
他的身上又是一重,这回她是坐得不遗余力了,有眉眼含着笑意,“谋杀亲夫?”
许汀兰掀开被子,伸手扒他衣服,他拍掉,“又闹什么?”
“谁闹,我要生米煮成熟饭。”她语气有些恨恨的。
他失笑,“你这姿势,是打算把这当案发现场?”
她爬下来,坐到凳子上,细细数着他的过错,“这次不但出轨,还为了小三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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