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左右,那个号称要跟她“生米煮成熟饭”的楚先生顺利发起了高烧。
楚病人虚弱的躺在床上,眼神软绵,转溜着湿淋淋的眼珠无辜的盯着许汀兰,她一块湿毛巾盖过去,遮住他那整张脸,包括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楚衡惨兮兮的拿下,自己垫额头上,正要抱怨,看着转身就走的许汀兰,想撒娇卖萌求原谅的话变成,“你就不能陪我睡吗?”
见她脚步不停,他又接二连三的发问,企图激发她的同情心,
“万一湿毛巾没用怎么办?”
“万一我越来越严重了怎么办?”
“万一……”我死了你守活寡怎么办?
他还想再说,却见许汀兰回过头来,语气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再说话就让人把你接走。”
他脸色苍白,眼神湿软,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单纯无害。
“你再走我就跟着你。”
这副模样的楚衡,让许汀兰把离开房间的想法搁浅,她拉门把的手顿住,关上刚才打开的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不就利用我的愧疚吗?谁让你把衣服给我了,我又不接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