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虽害怕,却是一腔正气,“崔夫人以为我是少爷,就一路跟着。”
客人惊讶,竟然喜欢楚昭洲的孙子。
察觉到众人惊异的目光,男子毫不怯场,“夫人还说我若是不答应她,她就跳去湖中,大声呼救,说我非礼与她,还出言无状,说老爷最喜欢的就是她,若是少爷不娶她,她就给少爷使使绊子,让他别想拿到楚家的一分钱。”
别说楚家人,连他们这些局外人都被不堪入耳的言论刺激到了。
崔昭质大声驳斥男子,死不承认,“你信口开河,满嘴胡话,这般诬陷于我,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
男子没有被她的威胁吓退,露出正气凛然的表情,脸上尽是堂正,他冷哼一声,讽刺的说:“‘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花’说得便是你这样的人,仅顾及一己私欲,祸害无辜之人,今日若不是我,少爷早晚被你害了去,我虽没有证据,可你这样的人,也走不了多远。”
崔昭质捂慌乱跳动的心,听到他说没证据,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侥幸,心里松了一口气,“既然没有证据,那你就是诬陷。”
男子刚要说话,被楚衡打断。
楚衡扫了她一眼,“听说你撞鬼了?”
崔昭质脸上的神气一扫而空,呐呐的低头,抓着楚昭洲的手。
“如何撞的?”他说,“那鬼说了什么?”
崔昭质惧怕楚衡,晃了晃楚昭洲的手,眼里有些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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