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哑,眉宇间有沉重的郁气,“你就是来问这个的?”
林尤听出她的不悦,声音苦涩,“我不劝你,可你怎么也不跟君璃商量一下?”
她脸色病态,“别说了,杀死我父亲的就是他父亲,我如何面对他,他又如何面对我?”
“汀兰,师傅的死谁都很难过,君璃他又怎么能知道他父亲会这么做?你跟楚昭洲在一起让他怎么办。”
谁又让我怎么办?
我不但丢了自己唯一的父亲,还放弃了今生最爱的爱人。
逐山来了个十岁出头的小少年,开口便笑,明媚灿烂,连续被哀伤笼罩了十几天的逐山出现鲜活之气。
林尤好几次来陪她都忍不住夸夸那个少年多么可爱聪明,“逐山的木桶漏水,厨子正要扔,那孩子一看,将两个木桶一堕,木桶就好了。”声音顿了顿,有些欣慰,“昨日我去找君璃,发现那个男孩竟然在他房间里坐着,连君璃都喜欢人家,果然是个好孩子。”
她不想听见那个名字,垂下眼睑没说话。
夸要那个孩子,林尤打算黑黑楚昭洲,“你觉得楚昭洲跟君璃哪个更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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