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逐山还有未融化的积雪,溪水潺潺处长着紫色风信子,那时的许汀兰不懂万千种花君璃独独送给她两张紫色风信子的床,到了现代才知道,花语是忧郁的爱。
酝酿几天的暴雨在君璃离开的那天终于来临,而那个绝世无双的男子,在半山腰处被滚落下的石头和和着暴雨坍塌下来的陡坡淹没,天之骄子,天妒英才,既没有死在楚昭洲的截杀下,也没有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而是死在了籍籍无名的半山腰,连尸体都没找到。
可悲,可叹啊!
1975年5月19日,许汀兰、楚昭洲成亲前一日
许汀兰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林尤坐在她房间里,听到这句话点点头,“真决定不杀楚昭洲了?”
“不杀了,我太累了,都没力气。”
“名字写什么?”
以你之名,冠我之信,“就君许汀兰吧。”
“立碑人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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