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发怒,可现在情势所迫,只能忍辱负重,于是她装傻充愣,“哪个问题不知道,忘记了!”
他知道她最爱装,“装一次傻脱一件衣服。”接着打量了一番身下的人,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许汀兰恶狠狠的瞪了身上的人一眼,骂了句“下流。”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先前为什么楚昭洲要把陈信威胁他的谣言放出去。
“本来把脏水往自己头上泼是个麻烦,可楚昭洲知道是君璃的父亲杀害陈信的,而且这件事我也知道,他恰好利用我的同情心,没有说出真相的愧疚,博得我的怜悯,接近我,让我对他改观。”她眨巴一下眼睛,“我当初嫁给他,有一点就是觉得本来是君璃父亲杀的,怎么算他头上了,那就替君璃还还。”
“君璃父亲为什么要杀陈信?”
“闲得慌。”
手掀开她的衣服,“好好说话。”
她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一脸狗腿样,默默把自己衣服从他手里夺回来,“也不一定是陈信,他自己运气不好正好撞枪口上了,君元帅喜欢我母亲,在逐山不好下手,我父亲又不出去,我父亲当了几年皇帝,仁义道德学多了,就知道一心向民,君元帅抓着抗侵略战争爆发,杀了他的徒儿给我父亲一个出去的契机,我父亲就乖乖的保家卫国去了。”
以前还好奇楚昭洲怎么什么都知道,现在体验了一番楚家那些无所不能的高级特工,所有的一切就得到了合理解释。
他垂眼看着她红肿的唇,眸色幽暗,“后来你家国库里的东西怎么到了别人手里?”
她嘴唇勾起一个讽刺的幅度,“林尤是个自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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