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这是诸葛亮在《出师表》中的一句话,您重视国学,相信您一定听说过。”
只一秒,楚昭洲就听懂了她蕴含的意思,看向楚衡的视线看不出情绪,“你长大了。”
“衡一直如此,如今也只是觉得爷爷对故人的执念太深,只至于让邪门歪道钻了空子。”
往常沈施离开也就几天功夫,如今十几天还没回来,他怎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想起那日的梦,仿佛又看着念了一辈子的人离他越来越远,他呆滞的望向窗外,“……邪门歪道,确实是邪门歪道啊,不但连个念想都不给我留,还摧毁了我的未来……她不是她,她不是她啊。”到最后,声音竟有些哽咽。
楚衡表情微微僵硬,偏头看上主位上的人,察觉出他内心情绪的变化,“爷爷,您为什么如此执着一个……”他不愿说太多伤害他,堪堪截止。
“她很好啊,好到天地都失了颜色,好到愿意为她热爱整个世界,好到不喜欢这个世界,只喜欢她……这般好,怎么能不喜欢呢。”
“上早课时,她总爱站在窗前看我们,晨曦打在脸上,是最美的颜色。”
“运动一窍不通,其他的却一个比一个厉害,跟我们讲棋时,侃侃而谈的模样,我现在还记得。”
“我不喜欢风信子,总觉得那一群,那一窜,明明长在一起,确实寂寞的颜色,有多热闹,就有多寂寞,可自从看过她闻花的模样,我就在楚家种满了风信子。”
“她破布麻衣美,凤冠霞帔美,我曾想过,我若娶了她,不能给她最好,也要给她更好,若她生气,我便哄着,若她开心,我便陪着。”
可她却永远的离开了他,宁愿追随君璃的尸体,长长久久的离开,永不回来,甚至在梦里,她也是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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