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衡视线扫了那张坏了的纸,“这么久你就画了个龟壳?”
她有了些精神,便打趣说:“那是因为画你,别人我可没有那么仔细,我还特地记了记你家那只千年老乌龟的模样,我画的分毫不差。”
感情前几天不吃不喝,就光盯着挽月湖的那只冬眠的乌龟去了。
她总有能力把临危不乱的自己弄得心神不定,怕自己被她气得吐血,便背过身不再看她。
视线却依旧隔一段时间就落到她身上。
手机在指间转来转去,他停下动作,给何秘书发了条短信,在把许汀兰安全送到国外之前,他必须得保证许汀兰有命活着,刚才突然睡着的情况,她能表现出对此事的不在意,他可不能就那么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许汀兰抽出墨迹还没干的画,大方的递给楚衡,“喏,给你卖钱养家。”
楚衡接过,宣纸上的那只自己,果真与挽月湖冬眠已久,多日不见的千年乌龟一模一样,下面有许汀兰的签名,还提了一句古人的诗句,“静养千年寿,重泉自隐居。不应随跛鳖,宁肯滞凡鱼。”
他读出了寓意,无视宣纸右侧有她特意搞怪,提上的“楚衡”二字,小心的画放在书桌上晾干,令人寻了个画框裱起来。
她又从下面翻出一幅画,趁他不注意脚底抹油的离开书房,出门时正巧碰上何秘书,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的人,她表情怔了一下,接着喜出望外,一手拿画,一手搭在何秘书的手臂上,当着众人的面,亲热的对何秘书说:“你来得正好,我有事找你呢。”
身后的人暗自猜测她的身份,视线停在了她握住的手臂,看何秘书的眼神有些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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