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稍稍晚点,她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敲门声,她慌忙回头,忘了掩饰情绪,急忙拉开门,外面的人见她的动作,愣了一下,看出她的想法,尴尬的说,“楚先生让我们把东西送来给您。”
她有些呆愣,像是没有迅速从期待到失望中转变,外面的人悻悻的站在外面等着。
分手了不做朋友是她说的,如今人家什么都不要,还把东西给她送过来,她反而不乐意,有感觉简直可以称得上奇怪。
良久,她半阖的门打开,“进来吧。”
他们得令,立即把东西搬进去,最后一个人手上提着保温盒,走到餐桌把东西放下,将保温盒打开,把里面的食物摆在桌子上,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许汀兰,悄无声息的出去,里面的人把东西放下,打了声招呼,把门合上,什么也没说的离开。
她站在窗前,看着越来越远的车灯,混着冬季夜间越来越浓重的雾气,最终消失在远方。
原来,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漂泊者,日日唱着一曲永无休止的离歌,她离开他,像春归于夏,日归于霞,夜深归于晨曦,小溪归于江海……一切都自然,一切都无法改变。
楚衡收回停在窗前的视线,问车里的人,“她还好吗?”
保镖不知好与坏的标准,想着她既没有断手断脚,也没有饿着,便纠结得不知如何言说,只能含糊其辞,“看着心情不怎么好,其他没什么不好。”
保镖竖着耳朵,等他继续发问,却听见他细微的叹息一声,没有再问的打算,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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