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顿都没顿,继续往前走,看着前面挡住她的人,淡淡的说:“让开。”
伪装成行人的保镖纹丝不动。
她用力推挞,保镖承受她的力气,连眉头都没动,她推了无数次,楚衡当至始至终的旁观者。
最后她倏地转身,沉寂几个月的情绪一泻千里,目光前所未有冰冷无情,她看着那个长身玉立的男子说:“楚衡,你很自私。”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总说你爱,可你拿什么爱?”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20岁,我是21岁,你31岁,我依旧是21岁,你41岁,我依然是21岁……你81岁,我依旧是21岁,你想过我们的现在,那未来呢,你能保证我不变心,你能保证你死后,还有人照顾我,还是你能保证,我有耐心,有时间,能够在等你四十年,和你再重新开始,中间又隔个‘君悦’?我很早就说过,我们不合适,我们不合适,不单是性格,年龄,物种,还有突破不了的时间、距离、长久以及生死。”
“你说你要留我,要追我,可我问你,你想过这些问题吗?”
“依靠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拦着我,留着我,算计我,楚衡,你这样……幼不幼稚?”
“你有的想法,我也有我的,不可否认你对我爱,你对我的好,我也一直感谢你,可我不想因为你如今的无礼,耗光我对你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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