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
她简直要哭,刚刚还口口声声说要跟他划清界限,转眼又麻烦他帮忙,顿时心虚的跟什么是的,垂头丧气的跟在他身后,像只耸拉着耳朵的兔子。
兔子没留神,一头撞到他的背上,他孤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派光风霁月的君子样,许汀兰看得更加自责,“怎,怎么了?”
他颔首,示意她进去。
她没忘记正事,迅速进卫生间,换上已经准备好的裤子和……!?!?
换好衣服后,她心虚的把门推开一点,打量外面的人在干嘛,见他沉静的站在房间,眉眼低垂,头发柔顺的贴在前额,棱角分明的脸看不清情绪。
察觉到她的偷看,也不催促,等她自己出来。
她心里念叨着怎么还他这份人情,少见的和颜悦色,道了声谢,趁热打铁的告别。
“先去吃晚饭。”
“……”
每日送去的白竹虫,她动都没动,可他生性执拗,一个月不成,他有的是时间,总有法子逼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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