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他到嘴的话,停在嘴边吐不出来,“真的没有参与?”
楚昭洲声音苍老,坚定的挥手说:“没有。”
他得了肯定,心稍稍的放下了几分,心里存在良久的猜测得到肯定,他说:“那就好。”起码,他追逐了十几年,查了十几年的真相没有付诸成空,没有查到自己爷爷头上。
眼下楚家遭民间纳垢,
“您那么喜欢崔夫人吗?”喜欢到不顾楚家家业,不顾后辈荣华,不顾生前身后名。
可楚昭洲却摇摇头,又是坚定的回答,不同于以往,说崔昭质只是寄托,他说:“不喜欢。”
或许是楚衡对喜欢的理解太浅显,以至于无法理解他的不喜欢。
道是不喜欢,却做着深情男子应做的深情之事,甚至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那您……”他已有定夺,便没有再说,看着主位上的人,不动声色的问:“您受什么胁迫?”
楚昭洲神色一变,想是想到不好的东西,没有血色的嘴唇颤抖一下,声音低低的:“我这是报应。”又说:“晚了四十多年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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